鄒駿昇,台中豐原人,從小喜歡畫畫,大學主修國畫與設計,曾於板橋任教。役畢後前往英國學習平面設計和視覺藝術。

在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求學期間,除榮獲校內繪畫競賽首獎的肯定外,也曾入圍臺北市立美術館「台北美術獎」。兩年間累計十多項國際獎項,畢業時被法國時尚雜誌 WAD 評選為最傑出新銳之一。
分別於2008年、2010年、2011年三度入選波隆那國際插畫展。

他以有趣的「砍柴理論」來比喻藝術,不能埋頭苦幹,要找對方法,要多花點時間去投資、證明「人生有夢最美」。

談到從事插畫的苦樂,他表示,最快樂之處是能做想做的事情,最苦的地方則是花很多時間在插畫磨練和美學涵養,現在卻感覺要以此維生,實在有很大難度。
他表示,插畫接案是有條件式的創作,需要花時間跟業界或市場溝通,在創作上會受到很多現實條件限制,如果想讓自己不斷精進,還是需要花時間在純藝術性的個人創作上,未來他希望能兼顧兩者。

在旅居英國的留學生活,為了擺脫學習環境帶來的負面情緒,他跟自己約定:每天速寫一百個不同的人頭像,連續三十天。十個人頭也許要畫出差異性不難,一百顆人頭,有長髮、短髮,有黑人的鬈髮,有人留龐客頭,要畫出不一樣的風情,高難度的挑戰,讓他進入另一個繪畫的境界。認為世上很多真實面都在背面,鼓勵大家從另一個角度看事情。


一開始他以為只要每天在工作室裡憑想像畫三十天就OK,沒想到才過十天,想像力變乾涸,迫使鄒駿昇走出工作室,鼓起勇氣詢問「Can I take a photo for you?(可以讓我拍張照片嗎?)」結果因為有了觀察重點,逐漸忽視自身的孤單,無形中讓他更融入這個環境。三十天後,他進一步從原本畫人的正面衍生畫後腦勺的想法,他畫得又細、又慢,用來考驗耐性並自我探索。


他做了一系列有趣的創作,關於人的背後,容易被人遺忘的隱匿在人的身後,他對此有了一些感觸:

「做了這個頭背後的案子之後,我開始看世界的角度變了,我同時也發現到,很多事物的本質是藏匿在背後的。就像你看一個人,你看正面,很容易會被他的五官美醜所影響,你會沒辦法了解他。但當你看著他的背面,那裡什麼也沒有,你才會開始去思考那個人/東西的本質。」

後來,甚至將這項創作發展起來,並和理髮廳合作進行個人創作的展出呢?

 

「有一次,我吃完英國最有名的炸魚薯條之後,我開始覺得自己在英國,以一位異鄉人的角度去看,感覺自己身份很低,就像這些炸魚薯條一樣。所以我決定用這個題目去講些故事。」在2008年,鄒駿昇就首度以創作作品《Chip & Fishes》參加波隆納國際插畫展,獲得評審青睞而入選。《Chip & Fishes》是以一根薯條做為主角所畫的插畫作品,故事環繞著薯條遊老倫敦的經歷,採用幽默詼諧的手法,突顯上層社會的「魚人們」平靜而乏味的生活。

今年度他再度入圍義大利波隆那插畫展,作品為《軌跡》,其實最初是為紀念台北建城130週年所創作的公共藝術,拉開繪本摺頁,我們沿著鄒駿昇所鋪陳的舊鐵道,從台北的西邊漫遊到東邊,探尋萬華糖廍、建國啤酒廠,再步入台北機廠,看見百餘年來的城市與產業的結構變遷。

在進行《軌跡》創作時,剛好經歷了台北機廠拆遷的爭論期,鄒駿昇語帶感慨地表示台北機廠可是這城市中難得「超級酷」的歷史場域,「當已開發國家很用力地在發展,同時也用力地保存現有的。但正在開發的國家像是印度、台灣,常常破壞很多應該要保存的建設,我們只看眼前的利益,覺得都市要發展就該摧毀掉舊的。」他舉了倫敦曾有的The Wapping Project為例,把老舊的發電廠改成擁有展場與咖啡廳的替代空間,保留歷史氛圍又具有實用新意。「我覺得《軌跡》某些中心思想是在講一種慢活的重要性。在追求更快、更好的同時,其實也該記得現有的美好事物。」言語間瀰漫著濃濃的省思意味。

小編覺得鄒駿昇近期的作品有種發人深思的味道,晦暗的色彩是否提醒著我們該重視起那些重要卻容易被遺忘的角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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